敦煌佛教文献所见汉藏佛教思想交流与文化互动

摘要

敦煌汉、藏文佛教写卷保留了吐蕃时期到归义军时期汉藏佛教思想交流的直接痕迹。与后世宗派史叙事相比，这批材料可以表现出经典在翻译、抄写、校订、实际使用中所处的中间状态，从而观察佛教思想跨语言传播时发生的选择、误差和重构。本文以古藏文《般若波罗密多心经》、P.T.972、摩诃衍禅宗写卷、吐蕃统治敦煌时期的写经材料为研究对象，从多语文本场、禅宗传播、社会机制、史料方法四个方面进行分析。研究认为汉藏佛教思想交流不是经典内容的简单移植，而是通过术语调适、文本再语境化、制度化抄写、社会实践共同完成的；敦煌既是文献保存地，又是新意义生成的文化接触区。由此可见，早期藏传佛教的形成应该放在多源佛教传统持续互动的历史过程中来理解，而不能把个别写卷所能证明的事实、传播范围和宏观影响混为一谈。